鶴卿是在第三天醒來的。
他睜開眼,目是悉的帳頂——他這是又回東宮了。
上的傷口已經被包扎好,但是毒發時骨頭里像是被萬千毒蟲啃噬的劇痛還殘留著。
他悶哼一聲,連帶著上的傷口都扯得生疼。
“醒了?”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