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東宮一片寂靜。
蕭塵淵從書房出來,沿著長廊往佛堂走。
月灑在青石板上,泛著冷冷的。
他走得不快,腳步卻比平日重了幾分,
他推開佛堂的門,腳步頓住了。
佛堂還是從前的樣子,檀香裊裊,佛像低眉。
可今日又不一樣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