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廳里安靜得只剩下燭火噼啪的聲音。
老板娘站在柜臺後面,看著滿桌子“昏迷”的人,角慢慢浮起一得意的笑。
拍了拍手,後堂的簾子掀開,走出幾個壯漢。
領頭的是個滿臉橫的頭,手里拎著一把磨得锃亮的菜刀。
他後還跟著三四個大漢,個個膀大腰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