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,燭火跳躍。
凌風單膝跪地,垂首請罪:“末將無能,人……跑了。”
蕭塵淵站在窗前,著窗外沉沉的夜,面上沒什麼表。
許久,才淡淡道:“他有備而來,不怪你們。”
凌風卻心頭微凜。
他跟在太子邊多年,太了解這位主子的脾——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