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地宮里。
鶴卿赤著上趴在地宮的寒玉床上,背上錯著十幾道猙獰的鞭痕,皮開綻,淋淋的。
一個臉的大漢正小心翼翼地給他上藥,藥灑在傷口上,疼得鶴卿渾一,冷汗瞬間浸了額發。
“主,您這是何必……”大漢聲音啞,帶著心疼,“為了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