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過致的窗欞,灑滿一室暖融。
碧桃和流螢端著溫水、帕子并一套嶄新雍容的郡主常服,輕手輕腳地走進室。一進門,兩個小丫頭便瞧見了散落一地的紅寢、歪倒的燭臺,以及空氣中那未曾散盡的、令人面紅耳赤的旖旎氣息。
再瞧向那拔步床,鮫紗帳幔并未完全垂下,約可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