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臨淵和蕭珩對坐,面凝重。
“沒想到柳三娘竟有如此膽魄。”蕭珩嘆道,“倒是幫我們撕開了謝臨風這個口子。”
謝臨淵指尖敲著桌面,眼神銳利:“謝臨風不過是枚棄子。我懷疑,他做這一切,包括需要柳三娘的心頭,很可能與南國那個‘公主’不了干系。他那日宮宴發瘋,恐怕也是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