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如水,簡陋卻干凈的竹屋,炭盆燒得正旺,驅散著南國冬日特有的寒。
屋,燭火搖曳,映照著一對剛剛歷經風雨、此刻終于得以息的影。
桌上擺著幾樣簡單的當地小菜,一壺清冽的米酒已見了底。溫燁和隋玉瑤對坐,臉上都帶著久違的松弛與淡淡的紅暈。
“父親領兵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