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漸合,鎮府司衙門的書房,燭火通明。
謝臨淵指尖輕輕敲擊著紫檀木桌面,面前攤開的卷宗上,“鹽務”二字被朱筆圈出,顯得格外刺眼。他腦海中想起里陳清月離去前的那個小小的紙條。
鹽兵。
陳清月是在提醒,還是在警告?亦或是擺束縛後,對過去陣營的一次反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