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府的書房,似乎比記憶中更加昏暗和沉寂。
空氣中彌漫著陳年書卷的味道,卻也掩蓋不住一行將就木般的衰敗氣息。
謝臨淵推門而。
謝長霖站在窗前,背對著門口,著庭院中那棵他們兄弟兒時曾一同攀爬過的老槐樹。曾經拔的背影,如今竟顯得有些佝僂,聽到腳步聲,緩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