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玹嘆了口氣,拿起酒壺給自己和齊七都滿上,語氣難得地帶上了幾分正經:“說出來吧。有些事,憋在心里這麼多年,也該讓人知道了。”
他對著眾人道,“他……其實是姑姑的兒子。”
姑姑?懷王的兒?
眾人恍然,難怪齊七能在這北莊如此自在,與懷王關系親近至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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