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日,謝臨淵的傷勢在白芷和蕭玉卿的心調理下,再加上他武力深厚,自然是好得比一般人快。
忐忑中,溫瓊華這幾日的印記卻似乎沒怎麼發作,眉間的花苞還是如前幾日一般。
但是,這養傷的日子對謝大指揮使來說,無聊且“憋屈”。
他被勒令不許下床,只能蔫蔫地趴在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