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臨淵攥著手中那半塊冰涼玉佩的指節已然發白,他死死盯著齊七,聲音像是從齒里出來的:“你,再說一遍?”
那另外半塊關乎母親下落的信,竟然流落到了北戎王庭,還在一位不知目的到底是什麼的亡國公主、如今的北戎寵妃手中?
這比在宇文擎手里更讓他到一種失控的憤怒和焦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