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傳回太子府,溫瓊華松了口氣,卻又更加憂心:“父王此舉,雖然暫時鎮住朝堂,但也將矛盾徹底擺到了明面上。太後和柳家,恐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謝臨淵站在窗前,著攝政王府的方向,心復雜。
那個人,又一次在關鍵時刻,用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,擋在了前面。
“那些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