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臨淵“傷重靜養”的第七日,也是蕭玉卿允許他恢復活的第一日。
一大早,他就覺得渾筋骨都在囂,恨不得立刻去演武場打一套拳松松筋骨。
然而,他剛出點這個苗頭,就被溫瓊華一個眼神釘在了原地。
“表哥說了,今日可以適當活,但僅限于散步、舒展,不可劇烈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