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宇文斐的生辰宴,定在秋末冬初一個晴朗的日子。宮中早早張燈結彩,預備著這場盛宴。依禮制,太子與太子妃皆需出席。
然而,溫瓊華的肚子如今已是八月有余,圓滾滾地墜著,行極為不便,莫說久坐宮宴,便是從太子府到皇宮這段車程,都讓謝臨淵提心吊膽。
在太醫署幾位太醫和蕭玉卿共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