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之後,父子二人之間,依舊沒有太多直接的言語流。
朝堂上,一個冷峻攝政,一個沉穩監國,各司其職,默契卻悄然滋生。
東宮與攝政王府之間,借著宇文瑾和凌飛雲往來傳遞消息、藥材、補品的由頭,某種心照不宣的聯系,日益。
這日,謝臨淵下朝回來,眉宇間帶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