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擎靠坐在鋪著厚毯的圈椅中,上蓋著狐裘,臉依舊有些蒼白,但眸沉靜銳利如常。
他手中把玩著一枚玄鐵令牌,那是調部分軍暗衛的信。
“飛雲,”他忽然開口,聲音不高,“你說,他們今日,會用那‘香’嗎?”
凌飛雲沉:“按常理,太子妃‘臨盆’,產房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