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”他想起一事,“父王傷未愈,今日卻堅持在府中坐鎮指揮,方才聽說,說他有些發熱,怕是舊傷引了風寒。”
溫瓊華立刻坐直:“嚴重嗎?可請了蕭太醫?”
“蕭玉卿已經過去了。”謝臨淵道,語氣有些復雜,“他讓人傳話,說無礙,讓我們不必擔心。”
話雖如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