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麼會在這里?!他怎麼找到這里的?!門口的守衛呢?接應的人呢?!
謝臨淵就那樣閑適地站在門口,仿佛不是踏足一個藏污納垢的破廟,而是漫步在自家的庭院。
他甚至沒有立刻走進來,只是目平淡地掃過廟荒敗的景象,最後落在蜷在神像下的那個狼狽影上。
“好久不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