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遙遠的庸國上都,東宮歸鴻苑,卻是另一番景象。
夜已深,寢殿只留了一盞朦朧的紗燈。
溫瓊華剛沐浴過,只穿著一件輕的綢寢,長發半干,披散在後,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和皂角氣息。坐在梳妝臺前,正用細棉布輕輕絞著發梢。
謝臨淵從凈房出來,只穿了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