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宮書房。
“外面的流言,查出最初是從哪里傳出來的嗎?”謝臨淵聲音平靜,卻帶著一無形的力。
墨影垂首:“源頭很散,幾個城門口的茶攤、南市的貨郎、西城幾個慣嚼舌的破落戶……幾乎同時開始流傳,背後肯定有人統一指使,但手法很老練,尾掃得很干凈,暫時抓不到直接把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