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開我,謝臨風。”
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“還有,誰準你我的?”
每一個字,都像是淬了冰的刀子。
謝臨風一愣,手上力道卻不肯松:“瓊華,是我啊!我是臨風!我知道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!你看看我!”
“謝臨風!你給我松開!”那“溫瓊華”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