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,晨過雕花窗欞,在鋪著明黃綢緞的長案上投下細碎的影。
博山爐中燃著龍涎香,白煙裊裊,卻不住滿室沉凝的氣氛。
棠溪夜執朱批的手微微一頓。
“夢華太子越獄了!”
這幾個字,自沈錯口中說出時,像一顆石子投深潭,激起層層漣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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