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,本宮還想留他到胤兒完全長起來。”
“如今,卻留他不得了。”
白宜寧說這話時,語氣平淡而冷酷。
仿佛只是清除了一件礙眼的臟東西。
北辰霽原本以為,自己弒君是死罪,在他決定出手的時候開始,就注定不得善終。
但他沒想到,無論是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