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。
手,輕輕過他的眉骨。
那眉骨生得好,像遠山含黛,溫和而不失棱角。
的指尖順著眉骨下,過他的眼瞼,過他的鼻梁,最後落在他微抿的上。
“不染。”
輕聲喚他。
聲音低得像呢喃,像怕驚擾他這場醉酒的好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