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雕花窗欞,在殿鋪開一地細碎的金影。
爐香裊裊,與早膳殘留的淡淡甜香織,氤氳一室溫的暖意。
沈錯疾步踏殿中,銀甲在里泛著冷。
他單膝點地,語聲沉穩:
“陛下,諸王已抵白玉京。依行程,晚些便將宮覲見。”
棠溪夜擱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