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看向一直安靜坐在一旁的國師鶴璃塵。
那人端坐如松,月白鶴氅襯得他眉目愈發清冷出塵,像是畫中走出的謫仙,不染半分俗世煙火。
“此次的祭天大典,就有勞懷仙了。”
太後開口,語聲溫和,卻帶著幾分鄭重:
“到時候多照拂一下織織。是第一次參加,不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