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燼蓮靜坐于白玉椅之上,霜雪般的銀發以冰雕蝶羽銀飾半束,余下的發如月華流瀉,垂落腰際。
像是把整座昆侖山巔的積雪,都披在了上。
眼覆霧綃白紗,遮住了那雙曾經能讓百花凋零的眼眸。
可那白紗之下,約可見的廓依舊清絕出塵,仿佛九天之上謫落的神祇,不染半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