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螢殿,香霧纏綿。
日過白玉雕花窗欞斜斜灑,細碎的金影,流飛舞。
案上的瑞香爐中燃著定魂安神香,白煙裊裊,縷縷,將滿室浸染得愈發靜謐和。
“阿嫂,藥材都在殿,全都備齊了。”
雲薄衍立在殿側,著那道忙碌的紅影,眸底漾開一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