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是不是該說聲謝?”
雲薄衍咬著後槽牙,那語氣每一個字都帶著幾分不甘不愿。
從前怎麼沒有發現阿兄這般腹黑?
虧他還以為家兄純白如紙,不染塵埃,是這濁世里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蓮。
他天天小心翼翼地護著,生怕阿兄被哪個不長眼的算計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