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影又移了三寸。
從窗欞的白玉雕花間進來,在地上鋪一片片細碎的銀箔。
影漸漸染上了午時的暖融。
像是有人將溫熱的水緩緩傾琉璃盞中,連空氣都變得綿起來,浮著細碎的金塵。
“阿嫂。”
雲薄衍立在一旁,銀袍上繡著的暗紋在里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