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螢殿外,檐角冰凌垂墜,于晴下流轉著細碎芒點。
那是被寒冬凝住的音符,只待東風一顧,便泠泠韻。
遠山覆雪,皚皚如素箋鋪展,將天地暈染一軸水墨長卷。
山脊起伏,是造落筆時的留白。
“今日天朗氣清。”
棠溪雪俯,湊近謝燼蓮耳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