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皚皚無聲。
天地間一片素白,唯有一株山茶,紅得驚心魄。花瓣上覆著薄雪,愈發襯得那秾麗,像是落在人間的一滴胭脂淚,凝而未落。
“阿雪,你的手……好小呀。”
風灼牽著棠溪雪的手,力道輕輕的,像握著一朵易碎的雪花。
“我、我都不敢用力……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