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鼓晨鐘,夕微醺。
承天殿,寂靜無聲。落日余暉過雕花窗欞灑,將滿殿陳設鍍上一層淡淡的金紅。影流轉間,那道玄影端坐于龍案之後,眉目沉靜,如山岳凝然。
沈煙認祖歸宗之事,棠溪夜沒有阻止。
他甚至沒有多問一句。
“讓宗人府那邊擇日玉牒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