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鱗,麻煩你招呼一下客人。”
棠溪雪側首,朝不遠那道月白影招了招手。
那作隨意得很,卻自有一說不出的親昵。
一書卷氣的年裴硯川立刻走上前來。
他今夜穿了一襲月白長袍,發間簪著一支素銀簪,整個人溫潤如玉,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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