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時斜靠在椅上,指尖無意識地挲著畫卷的邊緣。
那雙桃花眼著窗外出神,像是在想什麼,又像是什麼都沒想。
他其實覺得奇怪的。
他表哥那個人,看上去好像對沈煙好,但又好像不太好。
說好吧,表哥仇家那麼多,卻從未替沈煙遮掩過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