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燼蓮坐在床邊。
他的目始終落在榻上那張蒼白的小臉上。
那本該是嫣紅的,像春日初綻的桃花瓣,此刻卻淡得近乎明。
他的心口疼得幾乎坐不住。
“長姐。”
他開口,嗓音沉潤,卻掩不住那一不住的急切:
“究竟要怎樣才能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