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,是驚鴻一瞥便能令日月失的容。
銀發如霜雪凝就的瀑布,鋪散于枕畔,在月下泛著泠泠清輝。
每一廓都似上天最矜持的筆——鼻梁是孤峰立,薄似寒梅初綻。
那雙眼,本該是萬年不化的寒潭,倒映著眾生仰的劍。
可此刻。
寒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