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織織。”
謝燼蓮的低醇嗓音將的思緒輕輕喚回,像月拂過水面。
“那不是尋常的邪教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沉了幾分,帶著千年寒冰般的凝重:
“他們遍布九洲,信徒無數。你永遠不會知道,邊站著的人,究竟是誰。”
棠溪雪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