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母後每次提到宗瀾臺時,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復雜。
那不是敬重。
那是忌憚。
是明知毒蛇盤踞于側,卻只能強作鎮定的忍。
他想起父皇每次與長老們議事後,眉間那化不開的疲憊。
那不是欣。
那是被架空的帝王,在群狼環伺中勉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