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門之外,夜沉沉如墨。
七道影跪了整整一天,膝蓋早已麻木如石。
可他們不敢,只能跪著,跪在這冷的石階上,跪在這無邊的夜里。
白日的辱還在心頭灼燒,那年輕的月氏帝將他們視若無的姿態,像一刺,深深扎在七人心里。
如今了夜,四下無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