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逢春咽了咽口水,垂下頭,姿態愈發恭謹。
“王爺息怒。”
他的聲音發,卻努力維持著平穩。
“家妹不懂規矩,如今已被按軍規罰。至于能不能活……就看風將軍的意思了。”
他說這話時,眼底閃過一苦,卻被他得極深。
醫一脈,行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