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穿白,也很好看呀。”
棠溪雪隔著簾幔,目悄悄落在那道端坐于主位的影上。
他就坐在那里,簾幔懸在兩側,不曾遮擋,明正大地居于正中。
好看的人,穿什麼都好看。
著他,忽而想起年時。
那時他其實很喜歡穿白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