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鏡水殿,靜得像一池深潭。
滿室都浸在溫的琥珀暈里。
棠溪雪睡得極沉。
眉眼舒展,睫羽安靜地覆著,角還噙著一抹淺淺的弧度,像是做了一場甜綺麗的夢。
日影落在臉上,將那睡映得愈發安然,如海棠春睡,帶著幾分饜足的慵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