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什麼二十五之後便不行了?”
棠溪夜冷笑一聲,那目落在鶴璃塵上,淬著極夜的寒冰,仿佛要將那張清雋出塵的面容凍結霜。
“國師大人,也已二十有四了吧?依此說來,豈不是花期已過,沒什麼可盼的了?”
他語調慵懶,卻字字如刀,帶著帝王獨有的睥睨與鋒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