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瘋子!你們這群瘋子!”
沈羨的聲音終于有了起伏。
世間最痛,不是求不得,而是本可以得到,卻親手錯過。
那本是驚艷他年時的白月。
可如今,已經不在了。
“瘋?哈哈哈!”
沈煙笑著看向他,那笑聲在空曠的山里回,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