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稍後還要上朝。”
棠溪夜看了一眼窗外的天。
晨已破開紅雪的薄霧,將淡淡的暈灑進房中。
“言策,你陪著織織。”
他將晏辭留下,為棠溪雪尋魂。
晏辭說得沒錯,這場赤雪漫天蓋地,定然藏著天大的變故。
他必須先回宮做好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