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辭見臥房中終于只剩他與棠溪雪二人,心中那塊懸了許久的石頭,總算落了地。
他暗暗舒了一口氣,肩背不再繃得那樣,連呼吸都順暢了幾分,像是從刀尖上走下來,踩在了實。
“小殿下,您的魂魄很可能會出現在從前生活過的地方。”
“臣細細思量過,大抵就在宮中,長生殿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