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燃之的名字真沒起錯,永遠都是風風火火的,可極了!”
棠溪雪抿輕笑,將寫好的藥方遞到晏辭手中,指尖還帶著淡淡的藥草香。
“這幾日……我在白玉京的時候,阿策記得悄悄來找我,還需再為你行針幾次。”
“你這沉疴舊疾拖得太久了,再不治,日後怕是要大罪。”